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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地窗外的雨滴顺着玻璃滑落,把金融区的霓虹灯揉碎成一片模糊的光晕。陈景深站在顶层公寓的观景台前,手里威士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。这个月他经手的资金流动足够买下整栋楼,但此刻他脑子里反复闪回的,却是今早在医院走廊里,那个蹲在墙角哭泣的陌生男人。